財神軒諸路財神傳

慈化法師-邱雲正

仙佛法相攝影:邱雲正

玄真仙佛院財神軒供奉的諸位財神分別為武曲星(武財神)、福德財神(文財神)、福神(陽城)、祿神(張仙)、壽神(南極仙翁)。仙佛院沿襲古代祭典傳統為福主安點財神燈,為福主求財植福、穩定官星。值年農曆二月為玄真仙佛院「財神月」,慶讚「財神軒」諸路財神。玄真宗師在民國百年之際發表了<玄真財神經〉,透過持誦唸佛的功德與玄真仙佛院「財神軒」的諸路財神印心,法招財神廣增「歡喜財、平安財、智慧財、健康財、生活財。」相較於坊間的財神說法有很多種,以下為同修分析整理出相關的財祿神祈禱用事方法。

武財神

武曲星為中天界掌管廿八星宿,司令五路。五路分別為五行相,土相中央武曲星、領二十八星宿按照東、西、南、北四個方位,分為四組,分別為木相東方蒼龍七宿、金相西方白虎七宿、火相南方朱雀七宿、水相北方玄武七宿。

武曲星小故事:

武曲星的代表人物是周文王的兒子姬發,也就是周武王。殷商末年紂王無道,姬發率諸侯東征紂王於牧野,武王得位天下帝位。在位十九年間勤政愛民,經世濟國,世民過著安和樂利的生活。死後受封「武曲星」,成為「財富之神」,司掌財富、因武勇之格為武財神的代表。《佛說北斗七星延命經》中稱開陽星為武曲,開陽星是大熊星座裡的一顆恆星,肉眼可見,也就是北斗七星斗柄尾端的第二顆星。

文財神

福德財神為後天諸路福德士地公之真身,上達天聽為眾生請命訴願。由於幻身萬千土地,八路(方)財神歸於統御。八路(方)分別為八卦相,金相乾兌二宮財神、火相離宮財神、木相震巽二宮財神、水相坎宮財神、土相艮坤二宮財神。

福德財神小故事

福德正神司掌各方土地,是宗教崇拜中的自然神。福德財神是眾多自然神中與民最親近的,民間甚至像家人般的以「伯公、大伯公、土地伯公」稱呼。中國以農立國,有土斯有財,所以土地神兼職財神,成為各界階層人士奉拜的神明。張福德為周朝官吏,為人公正,體恤百姓生活困苦,做了許多善舉,但他死後,接任的官吏,上下交征,無所不欲,人民苦不堪言。這時,人民想到張福德為政之好,念念不忘,建廟祭祀以祈求重回過往安好的生活,取其名而尊稱「福德正神」,因文官身份成為文財神的代表。

福財神、祿財神、壽財神

「福祿壽財神」又名「財子壽財神」、「三星財神」、「三仙財神」,吉利話「三星拱照」就是象徵善德、子孫、長壽等吉利事項。福星代表修心靈,心靈是生命的方向盤。心靈的溫度決定對於寬容與滿足的感受,心的冷暖改變生命的超越,是生命駕馭你還是你駕馭生命,該如何操之在我。

祿星代表修真實,真實是生命造化的真真假假,你真的認為眼見為憑?財銀富貴未必是真祿,平淡安逸未必是真貧,「君子之所以動天地、應神明、正萬物而成王治者,必本乎真實而已。」穿透現象得到真假的本質,真實快樂、怡然自在。

壽星代表永恆,永恆是生命存在的價值。宇宙不斷,在有限的生命世界你無法改變它的長度,但存在的價值擴展了生命的寬度。古希臘哲學家、愛非斯派的創始人赫拉克里特斯說: 「所有事物都是流動的。」每一件事物都在不停變化、移動,沒有任何事物是靜止不變的。[1]河裡的水是不斷流動的,你這次踏進河,水流走了,你下次踏進河時,又流來的是新水,這也代表了因果輪迴的永恆傳說。

福財神

唐朝時期,興盛把侏儒作貢品,但是道州並無那麼多侏儒,歷任道州刺史往往把好端端的兒童置身於陶罐中,只露出頭部,由專人供給飲食,用這種殘酷手段製造畸形侏儒,滿足皇帝荒唐的需求。陽城任道州刺史後,冒死上書拒絕進貢,當朝皇帝遂認同接受,陽城德善為當地百姓免除了災禍,民間開始把陽城當做福星供奉,真實的故事後來被大詩人白居易寫進《道州民》詩中。

祿財神

張仙是五代時期一位道士,名張遠霄。在巴蜀青城山修道成仙,傳說擅長彈弓絕技,百發百中,為人間除妖降怪。張仙得道成仙後,悠遊人間,因使神器為彈弓,自然深受孩童的喜愛,圍繞嬉戲身邊,儼然是個孩子王。後人也因此將張仙孩子王的特質,掛畫供奉祈求子星,送子張仙名氣大開,人間求子緣的重任就由祿財神來執行。蘇洵在《張仙讚》詩中,載明他的兩個兒子蘇東坡和蘇轍,就是張仙托夢送來的。因蘇東坡、蘇轍雙雙高中進士轟動朝野,後來有關科祿考試項目,紛紛也向祿神來祈禱。

壽財神

「南極有仙翁,與天地同久,老鶴一千年,比之才小壽。」南極仙翁,面相額高又圓、眉長耳大、鶴髮童顏,座騎仙禽為鶴,都是長壽的代表。南極仙翁是星晨的化氣,其星名為南極老人星(壽星),是船底座的主星。封神演義的紀錄,南極仙翁名列崑崙山十二仙之首,是崑崙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門下,收有鶴童、鹿童兩位徒弟,協同姜子牙助周伐紂。民間還有兩種說法,其一說他是八仙之首張果老。《唐書》記載,張果本為江湖術士遂修煉成仙,居山西中條山中習得長生不老之法,相的老態只是喬裝而已。其二說他是以「高壽」聞名,五帝中顓頊帝的玄孫彭祖,彭祖被譽為中國古代「養生學始祖」,歲活七百七、八百二十則不可考。 [1]因此我們不可能「在同一條河流中涉水兩次」。當我第二次涉水時,無論是我還是河流都已經與從前不同了。